恶魔布的一只郭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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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死?你还嫩/AM/周末发糖惯例


图源汤


想死?你还嫩/AM现代AU/英雄救美上瘾

@小布布的郭郭喵_圣诞坚果

文比较扯,有些OOC,有些黑化,文风诡异,有些虐,见谅咯~

 

✲1

Merlin试图自杀,两次,然而都失败了。

第一次他选择从二十层天台跳楼,然而被群众轻而易举从身后揽过,过程没超过五秒。他得出的结论是,要多锻炼身体,起码自己可以在被救的时候反抗一下。

第二次他选择卧轨,就在伦敦的管子里。他静静地等待地铁车头灯光,整整半个小时却没半点动静。事后证明无非又是一场罢工。

这一次他得出了另一个结论。

要自杀就自己好好自杀,不要与任何人有关,也就是说周围不能有人类。

所以第三次,半夜,他一个人溜进了公园,月黑风高,在一个角落拿起了匕首。这一次,他差点成功了。

如果没有遇到Arthur这个大半夜出来跑步的人。

 

黑色的头发如同黑夜的精灵,仿佛会散发迷人的光。

男孩的五官不是标准的帅气,但是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秀丽。高高的颧骨仿佛是天神的馈赠,修饰着少年精致的轮廓,而最令人着迷的却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。

如果世界上有最美丽的东西,那么它一定是倒映着璀璨星辰的大海。而那片大海,就是他的眼睛。

也就是在那一刻,Arthur沦陷了。

然而下一秒男孩就拿起了刀。Arthur突然明白过来是什么照亮了男孩苍白的面孔。

“喂——你干什么!”

晚了,男孩修长的手指颤抖地按着匕首,刀刃泛着月光,狠狠地扎进了纤细的手腕。一用力,暗红的血液缓缓流淌而出,鬼魅地勾勒着皮肤的纹路。

头脑一懵,然而Arthur还是以最快速度冲了过去。

“你疯了吗——”

心脏疯狂地冲撞着胸腔,暗色的鲜血如同泉水不断涌出,而男孩此时早已闭上眼睛,瘫在Arthur怀里。

“喂——”Arthur慌乱地拿出擦汗用的毛巾,因为怕感染愣了一下,然而下一秒他发现根本没有选择,“你别动——我给你包扎——”

“Let……Let me die……”

男孩断断续续的气息抚在Arthur脖颈上,一阵麻木的感觉蔓延开来。Arthur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——颤抖的睫毛仿佛天使的羽翼,眼睛的泪水如同皎洁的花朵。心跳停了一拍,然而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
“真的……别管我。”

Merlin突然睁开眼,四目相对,一瞬的震惊。

“求……你。”

 

✲2

自Merlin出院以来已经一个周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叹了一口气。如果自己割的是动脉,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,都怪自己太大意——

不,Merlin皱了皱眉,都怪那个叫Arthur Pendragon的男人。

 

两个月前,Merlin的母亲去世,他失去了世上唯一的亲人。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的,大学因为他无法负担任何费用而开除了他,无论Merlin如何恳求。

后来同学Freya收留了他,Merlin住进了一间小屋,同时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涯。

没人知道,这个少年早已心如死灰。因为他再也无法继续他热爱的医学专业。

两个精神支柱同时被剥夺,还有什么东西能支撑他活下去?

也许真的没有了。

看着Freya每周从大学回来,脸上熠熠生辉的表情,Merlin觉得心被挖空了。那是一种生活在你面前天崩地裂的绝望感。他开始慢慢疏远Freya,甚至反感她对自己的嘘寒问暖。他知道这是不对的,但他无法控制。

漫无边际的黑暗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。

直到自杀这个念头产生。

 

 

Merlin躲过了Freya的质问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
Arthur Pendragon……这个名字缠绕在舌尖,仿佛有些奇异的感觉。

他仍记得当自己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,一个身影冲了过来,然后是无尽的温暖和喘息,还有一双他甚至希望溺死在里面的蓝色的眸子。

当Merlin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眼是一片金色。随后看见了他。

“嘿,你醒了。”

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当Merlin对上那双梦中的双眸时浑身一颤。

“是你……”

“Arthur Pendragon,”金发男人笑了笑,摇起Merlin的床背,“要喝水吗——”

“请你离开。”

Merlin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想再看这个男人一秒,那个人身上仿佛有一种特别的感觉……Merlin不敢承认是什么,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男人先是一愣,然后慢慢低下了头。这个动作让Merlin心一揪。

“好……但你要答应我,别再伤害自己。”

Arthur犹豫地站了起来,蔚蓝的双眸里满是不舍,如同一片失恋的海洋。Merlin撇过头,刻意不去看他。

“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?”男人试着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走廊里吱吱呀呀地推过一把轮椅,几声欢笑如银铃般蔓延而过,然后是一片寂静。

“……Merlin。”

 

 

✲3

那晚男孩梦到了母亲。

熟悉的微笑,熟悉的爱抚,熟悉的声音。Merlin哭喊着瘫在她的怀里,无力地叫着妈妈。他梦到母亲在他耳边低语,来吧,孩子,来找我吧。

泪水打湿一片,如同黑夜幽白的绽放。

当灰蓝色的眸子再次睁开时,那绝望而坚决的眼神再次回归。

Merlin开始了他的第四次自杀。

 

他不想给Freya添麻烦,毕竟对方对自己有恩。Merlin觉得这也许是自己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
这次他选择了泰晤士河。

黑夜仿佛一个咒语,麻木了整个城市的灯红酒绿。远处的酒吧街传来一阵阵笑声,被风搅碎,然后抛向天空。

抬头望了一眼星空,然而城市的灯光早已让所有星星黯然。Merlin心一凉,连星星都不愿意看给自己看最后一眼。

平静地爬上护墙,冰冷的石头倒映着昏暗的路灯,没有声息。他缓缓站起身子,低头看着黑色的河水。

Arthur。

浑身一颤,Merlin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就这么挤进了脑海。金色的头发,明亮的双眸,高挺的鼻梁,温暖的怀抱——

不,男孩双手紧握成拳,不。这个世界不值得我眷恋,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任何光明需要我追寻……

 

当Arthur看到那个纤瘦的身影时,猛地一愣,以为是幻觉。

然而当他看到对方慢慢爬到石头上,然后低下头时,他才明白那真的是Merlin。

本来喝完酒在河边散步的Arthur就这么再一次和Merlin相遇了。

“Merlin——!”

男孩晃了一下脑袋,是自己幻听了?风从耳边吹过……为什么听起来像他的声音?

深吸一口气,松开拳头,Merlin咬了咬牙。再见了,Arthur。

“Merlin不要——”

猛地睁开双眼,全身的血液瞬间凝滞。回头,熟悉的身影仿佛踏着梦向自己奔来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清晰,直到一个有力的手臂环过腰身,男孩跌入那个熟悉的怀抱。

“Arthur——”这他妈简直,Merlin开始挣扎,他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酒气,而这莫名让男孩开始烦躁,“我他妈说了别管我——”

然而男人在身材上的优势使他狠狠地固定住Merlin。

“放开我——”

男孩抬头,带着恨意狠狠地望进那双蔚蓝的眼睛——刹那间的震惊,仿佛流星划过天际,留下一抹温热的回忆。男孩渐渐安静下来。

面对这个人,Merlin仿佛无法控制自己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Arthur觉得自己心疼的要死。眼前这个男孩自己才见过两次,但是那种爱惜的感觉却像火一般无时无刻不烧着自己的五脏六腑。他明白这是什么感觉。

“什么为什——”

“为什么总是试图伤害自己?”

男人的眼睛暗了下去,里面揉着无尽的疼痛与无奈。Merlin觉得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。

“我说了与你无关——”

看着低下头咬着嘴唇的Merlin,Arthur叹了口气。他慢慢扶起男孩,而男孩并没有反抗。

 

也许,一颗封闭的心永远无法向另一颗心敞开。

 

✲4

路灯拉扯着两个人的身影,仿佛一条无尽的银河。

Arthur扶着有些踉跄的Merlin,缓缓地走在小巷中。手心传来的温暖让他十分眷恋,他甚至觉得自己愿意保护身边这个人一辈子。

也许这就是命运吧。

 

“你上大学是吗?”

Arthur试图打破沉默,然而这显然戳到了Merlin的痛处。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或许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,男人只是隐隐约约叹了一口气,加紧了手的力道。Merlin感觉到他的反应,但还是沉默不语……为什么要闯入我的世界。

“你知道吗,”金发男人吸了吸鼻子,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什么,“我是一个贸易公司的总裁,”说到这Merlin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轻哼,Arthur没有停下,“你知道的,夜以继日的加班、开会,没完没了的出差,我的生活简直忙得一团糟……”

夜晚的风带着一丝酒精的诱惑,拂过只有两个人的小巷。

“我的父亲母亲都去世了,所以公司只能我一个人来支撑。”

听到这Merlin愣了一下,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。坚毅的脸部看起来似乎十分果断,但没想到却和自己一样。

“刚开始我很不适应……真的很不适应,父亲的突然去世和公司的重任让我根本不知所措。我试图从酒精和女人里寻找慰藉,彻夜不归然后第二天倒在公司,有一次甚至在一个重要的会议上呕吐……我真的绝望过,真的。”

两个人的脚步声踩在夜晚的巷子里,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暖。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风声,仿佛从远处飘来却又近在咫尺。

Merlin看了一眼他金色的头发,而Arthur并没有看他,继续沉浸在回忆中。但是男人却似乎不经意地勾起了Merlin的手,Merlin没有逃避。

“但是后来我振作了起来,”Arthur干笑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两个人拐了一个弯。“你知道,这个世界上还有我牵挂的人,还有牵挂着我的人。公司需要我,我身边的人都需要我——”
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没有人需要我。”

男孩突然打断Arthur,声音有一丝颤抖。

“是吗?”

Arthur停下脚步,转身正面Merlin。灯光衬着男孩十分好看,长长的睫毛打出两片阴影。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

眼泪就是在那一刻涌上来的。所有的离别、抛弃如同海啸般顿时淹没男孩,他的肩膀开始颤抖——没有人在乎我,我也不在乎任何人——

然而下一秒他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熟悉的让人心痛,却又不舍得离开。

 

“如果我说……我需要你呢,Merlin?”

 

温暖的气息环绕上来,如同置身柔软的云端,带着丝丝酒香的甜蜜,有些东西仿佛在慢慢融化。

你需要我吗?男孩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你为什么需要我——尽管不想承认,Merlin还是十分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,一瞬间他甚至就想这么死去——

突然一个激灵,男孩猛地挣脱Arthur,惊慌的眼睛倒映着对方一刹那有些受伤的面庞。

“不——你骗我——”

“我没有,Merlin,”Arthur试图再次拉住对方,然而Merlin一甩手逃开了,“你去哪——Merlin——”

去哪没有意义了。再也没有意义了。

男孩倒在了车灯下。

 

 

✲5

“Arthur……Arthur……”

“嘿,我在。”

“Arthur……”

男孩慢慢睁开双眼,熟悉的白色。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床边的那个人。

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。这简直就是一个永远逃不出来的恶性循环。

“你为什么在这。”

Merlin撇过头,他当然记得一切,四肢的疼痛提醒着他那晚发生的一切。

“因为……你叫了我的名字?”

男人轻轻一笑,观察着Merlin的反应。果然,一抹红晕出现在男孩可爱的脸颊上。Merlin没有回答,他不能否认,因为他确确实实梦到了眼前这个人。

“医生说你没有大碍……”Merlin转过头,从Arthur眼里看到一丝酸楚,“好好养伤好吗?”

心仿佛在滴血,男人眼里颤抖的星光让Merlin嗓子发干。他只记得自己点了点头。

然后Arthur起身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黑发。

 

 

 

黄昏的风拂过,少年紧了紧衣领,坐在楼梯口望向过往的风景。

自从出院的那天和Arthur大吵了一架,到现在他没有出过房子一步。

心抽搐了一下,少年闭上了眼睛。

“去我家吧——”

“不。”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,Merlin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陷到手心里,钻心的疼。

“Merlin,你知道我——我对你的感觉,”男人仿佛放下了一切自尊,“我可以让你继续上大学,好吗?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,一起吃零食,一起——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男孩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不,你需要,”Arthur向前一步,但Merlin同时退后了一步,“你究竟在逃避什么?”

“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!”

一阵沉默,然后Arthur低下了头。

Merlin控制不住地颤抖着,他试图不去看眼前的人,但仿佛双眼就是不听使唤。

“Merlin,你知道我不是可怜你。我以为你知道的。”

“我不知道——我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,”Merlin又向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花瓶,清脆的碎裂声划破空气,“我只知道你——你一次次阻止我,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——”

“你就那么想死?!”

Arthur突然抬起头,眼里充满了不解和怒火。

“对!我他妈就是想死碍着你什么事了!”痛苦,无尽的痛苦,“我不像你!我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,连学费都付不起你让我拿什么活——”

“你就不能抛开娘们一样的怨念自己工作挣钱吗!”

一愣,然后男孩转身逃走。

对不起,Arthur,我对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感觉了。Just……Let me die.

 

 

 

✲6

鬼魅般穿梭的人群中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在做梦吗?

晚风似乎有些凉,Merlin轻轻咳嗽了几声,然后愣住了——Arthur。

穿着灰色的风衣,左手提着一个公文包,金色的头发依旧是阳光般耀眼。Merlin觉得自己没法动了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男人沙哑的嗓音向一根针一样刺在Merlin心上,他僵硬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Arthur叹了口气,然后坐在了他身边。

不远处有一群孩子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,脸上明媚的笑容是那么美好。

“没想到活着的时候还能见到你。”

Merlin说的是实话,他真的这么想。他从来没有放弃自杀这个念头……只不过,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在阻止自己。

Arthur撇过头看着男孩,目光温柔如水。

“别告诉我你依然想离开这个世界。”半响,Arthur转回头,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对面的咖啡厅,“在这个世界十分想念你的时候。”

Merlin没有说话,也盯着对面的店铺。

“你知道吗,Arthur,”男孩顿了一下,然后收回目光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平静,“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死了,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变化。太阳依旧会每天升起,人们依旧会好好地生活下去——”

“可是我会痛苦。”

Merlin一愣,转头看着金发男人。

“Arthur——”

“让我说完,”Arthur两手交叉,闭上了眼睛,“自从第一次遇到你,我就——我说不好——应该是离不开你了,”他睁开了眼睛,抓头看着男孩,两片海洋相遇,“你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让我无时无刻不想在你身边,无时无刻不想拥抱你……”

Merlin颤抖了一下,没有挪开对视的目光。

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
风吹过耳畔,男人有些压抑的声音飘散在空中,却深深地融入了Merlin的身体。

 

“我不能。”

“Merlin——”

“该死的我不能!”Merlin把头埋在手掌里,肩膀不住地起伏着,所有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,泪水涌上眼眶,“我不能——Arthur——”

“为什么——”

 

“因为你让我想活下去。”

 

对面的咖啡厅门被轻轻推开,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传来。

“因为每次一见到你,我就会止不住幻想未来的日子……”Merlin哭出了声音,感情彻底决堤,“我会幻想我们在一起住,我们一起逛街、购物,一起做饭,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——我会幻想躺在你的怀里进入梦乡,然后在你身边迎来清晨——

“一想起你,我就——不想死了……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Arthur,这不对——我不能活下去,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——然而我却舍不得你,我、我不想离开你——”

Arthur没有让他说下去,他温柔地抚过男孩满是泪水的脸,然后温柔地吻了下去。

温柔地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带着一丝颤抖。

半响,男人慢慢挪开,深深地望了Merlin一眼,然后吻上了那颤抖的眉心,随后是眼睛,然后鼻子,最后一个深拥,紧紧将男孩抱在怀里。

“那就为了我活下去。”

Arthur笑了,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“然后就是,你刚刚说的那些,我们一起来实现,好吗?”

他满意地听到怀里一句闷闷的咕哝声。

 

风铃清脆的声音散落在夕阳下。

 

 

 

✲7

一年后。

 

“死菜头你过去点,你快把我挤死了!”

Merlin抱着薯片,眼睛依然盯着电视,伸出脚丫子踹了踹旁边Arthur肉嘟嘟的脸。

“你敢踹我——”金发男人一把抢过Merlin手里的薯片,往地上一摔,然后起身压了过来,“反了你了——”

“嘿!我的薯片!你弄疼我了——”

Arthur两手利索地抓过男孩的手腕,利用身体的优势把他压倒在沙发上,然后低下头,两个人脸之间只有一点点距离。

看着那双蔚蓝的双眸,Merlin咽了一口口水。

咕噜。

“啊哈——”Arthur就是没听到那声音也看到了男孩喉结的明显动作,“你是想吃薯片了?”

“你起开啊胖死了,你想把我压死啊!”

“正有此意。”

Arthur满意地看到Merlin脸上泛起熟悉的红晕,真是可爱地让人想犯罪。他猛地在男孩脸上啜了一口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波”声。

“嘿、你——唔……”

勾勒着熟悉的唇形,Arthur嘴角溢出了一声满意的喘息,他轻轻托起Merlin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充满烧烤味薯片的吻。

“嗯……走开……”

Arthur吮吸着男孩嘴边流下的液体,拉开一段距离。“别跟我口是心非。”

 

“Arthur?”男孩偏了偏脑袋,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他双手环上了Arthur的脖子,等着回应。

“嗯?”

“你知道吗……其实跟你在一起以后,我有几次还是想自杀——”

“什么?!”温柔的眼神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担忧。

“是的……”Merlin松开双手,却开始解Arthur衬衣的扣子,男人愣在原地。“不止一次——我都想自杀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——”

Merlin没有停止动作,他伸手轻轻抚摸着Arthur炽热的肌肤,流连在胸口那片地方。

“因为……”男孩顿了一下,然后严肃了表情,皱起了眉毛,“因为你总是赖床,我每天都得花一个小时把你拽起来,”Merlin接着解着Arthur的扣子,另一只手环到后背,“不仅如此,你还挑食。天知道我每天花在超市的时间就有多少……”Merlin的呼吸开始急促,此时他已经抚上了Arthur赤裸的胸膛,徘徊在健硕的肌肉上,“而且、而且你总欺负我——”

Arthur一把拽下自己的衣服,低头咬上了男孩的锁骨。

“嘶……你总是占一大半床,害得我好几次掉到地上——啊——你还、你还总是不知足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男人抬起充满欲/望的双眼,伸出一只手摸了摸Merlin的双颊。

“我说你总是不知足!”

“就因为这些你就想自杀?”

Merlin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,随后长长地呻/吟了一声,因为Arthur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
 

“好啊,既然我已经是个让你想自杀的混蛋了,就让我彻底当个混蛋吧。”

 

END.

后记: 这篇文过程似乎有些缓慢,对不住小伙伴们!其实我倒是觉得没有虐就没有甜,这就是我的文要么狂虐然后甜要么是转世直接甜(……唉,前世太虐今世就不用虐了),希望大家喜欢~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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