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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末发糖】AM 失恋33天/嘟嘴的小男仆



失恋33天/周末&科总生日发糖

 

@小布布的郭郭喵


第一次写不是AU的文,大 家 轻 拍。我其实很喜欢A和M逐渐发现自己对对方的感情的故事。

此篇的梅子是个可爱的轻微小精神病(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自己看吧

Happy New Year! Happry Birthday to ‘They Know’ who....:)

 

 

✲1

“卧槽!Merlin你看着点!这可是我唯一一件像样的外套——Arthur——!!!”

卧室的门突然被猛打砸开,巨大的声响吓得Arthur膝盖哐叽一下踢到桌角,直接引起了小腿反射——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大骂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。

“Gw……Merlin?”

如果说Gwaine属于豪放一派,那么此时的Merlin绝对比他更加潇洒不羁。本来柔顺的黑发此刻以一种堪比埃及金字塔般的造型倒插在脑袋上,Merlin的头整个看起来就是一黑夜抽象艺术品。颧骨上两抹不可忽视的红晕勾勒着那蠢蠢的笑容,然而男孩灰蓝色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涨得红肿。

更重要的是,Merlin正半挂不挂地靠在Gwaine身上——

疯狂地,疯狂地,吐着。

“Merlin!”

好不容易接受眼前这一番景象的国王猛地一拍桌子,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,二话不说就揪起了男孩发烫的耳朵。

“如果不想丢掉饭碗——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——”

“Sire,”目测自己的外套要阵亡,Gwaine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顺势把男孩推到Arthur怀里,“这小子喝成这样你也不能指望他说话了——”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“呃……”经历过大小战场的Gwaine突然扭捏了起来,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
 

要知道,整个骑士团,或者说整个Camelot,都看得出来他们的二货国王爱着他的二货男仆。

当然,我们这里要排除Merlin本人。

 

“他——他心情不好,就多喝了一点——”

Gwaine边说着边开始后退,他看见国王正手忙脚乱地扶着Merin,排山倒海状往床的方向奔波着。

Merlin不久前交了一个女朋友,Freya,骑士团所有人宁肯摘了自己脑袋也不愿意让Arthur发现这个消息——他们很庆幸金发国王并没有看出来。

因为还没等他看出来,Merlin就失恋了。这不。

“不是跟你们说不要带他去酒馆!”

Arthur正努力把手从自己耳朵上拿开,还要防止对方吐到他身上。然而明显是徒劳,Merlin整个身子扭在Arthur怀里,两个手朝上疯狂乱抓着,嘴里还不停喊着“抓、抓”。

“他自己去的——我们都拦不住——他有——”

“有什么?!”
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
 

好家伙,第二个秘密。

整个骑士团都知道Merlin有魔法,同样,他们宁肯摘掉自己的脑袋也不愿意让Arthur发现这个消息。因为Arthur准会把所有酱油都废了然后当第一个知道的人。

然而Arthur根本没工夫再跟Gwaine说话了,他觉得Merlin简直就是八爪章鱼投胎,四肢没有一处不缠在自己身上。Arthur一手拉过床脚的柱子,猛地用力,狠狠地把男孩摔到了床上。

正当他伸手想擦擦汗的时候,床上的Merlin突然说了一句话。

“我……我明明那么爱你。”

 

 

✲2

嗯,之后绝对堪称King Arthur史上最尴尬的时刻——之一。

 

看着床上痛苦喘息着的Merlin,Arthur觉得自己大脑直接当机了。

他、他刚刚说什么?

轻轻坐在床边,Arthur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在胸膛里爆炸。他爱着他的小男仆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爱他那明晃晃的颧骨,那粉嫩嫩的嘴唇,爱他的一切。但这是不对的,Arthur不止一次告诉自己,更何况Merlin对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意思——介于平时自己对他的“虐待”。

然而当他亲耳听到Merlin那句话的时候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——没错,Merlin刚刚说爱我,他说他爱我——

“唔……”

躺在床上的Merlin扭着燥热的身体,酒精的作用是他整个脸蛋都红的出奇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晃得Arthur内心一阵悸动。

“Merlin……”国王一个胳膊肘支着床垫,低头小心翼翼靠近那微微喘息的双唇,炽热的气息让他觉得自己就要升天了,“你刚刚……说什么?”

没错,确认一遍,再确认一遍就亲上去!

“嗯……”男孩忽然有些不耐烦,仿佛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“我爱……我爱——唔……”

Arthur没等他说完就温柔地吻了上去。

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男孩的唇形,Arthur一只手慢慢伸到Merlin后颈抚摸着。男孩下意识地泻出一丝呻吟,然而Arthur并没有趁机滑入,而是继续温柔地吻着,吻着,浅尝辄止般。

 

Merlin,我也爱你。

 

“唔……”

被吻得喘不过气的Merlin开始试图反抗,他两只小手轻轻抵在Arthur坚实的胸膛上,后者甜蜜地吮吸了一下,然后打算离开。

然而就在Arthur的唇离开那一瞬间——

“我、我明明那么爱你,Freya.”

 

 

✲3

失恋第1天。

Merlin精神恍惚地擦着国王的桌子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衣柜的把手。

“Merlin,你再擦我的文件就要被你戳烂了。”

背后传来Arthur冷漠的声音,然而男孩显然没有听见他。

 

今早起来的时候Merlin只觉得天昏地暗般头疼,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小屋,才想起来昨晚是Gwaine把自己送回来的……他当然记不起来,中间的那一段插曲。

然而下一秒Merlin就想起了Freya,想起了自己昨晚是怎么被甩的。

“Merlin Emrys——我们分手——”

“为什么——”

“你根本爱的不是我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——”

“我——”女孩已经走远,Merlin无力地垂下手,“我明明那么爱你……”

猛地甩甩头,Merlin停止了回忆,再想下去脑袋就要炸了。

但另一个想法就那么突然钻进了他的小脑瓜——失恋的人是不是一般都很伤心?

嗯……Merlin见过很多人失恋,比如说Gwen,她有一次跟Lance吵完架就绝食了三天……再比如说Will,屁大点儿的时候因为邻家小女孩不接受他的表白,整整一个月嘟着嘴巴……还有Gwaine,被一个酒馆少女甩了后整整一秒都无精打采——哦不,他不算。

想到这,Merlin眨了眨眼。

为什么自己并不觉得那么伤心?完了完了完了……难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痴?!这不可能!我那么爱她,没错——我那么爱她!

然后Merlin想到了自己醉酒的原因……原来此时这套思想路程昨晚就已经有了,所以他为了做到十分伤心屁颠屁颠跑去酒馆买醉。

做的好,Merlin对自己说,你一定要表现的很伤心。不能让别人觉得你毫无感情,没错。

狠狠拉下脸,小男仆愁眉苦脸地踏上了去往国王寝室的路。

 

“MERLIN!”

突然爆发的吼叫吓得Merlin一哆嗦,抹布啪叽一声甩到了地上,他愣了几秒钟,然后僵硬地弯下腰捡。

身后的Arthur脸已经被气得大红大紫。

他无法想象如果昨晚有别人在旁边,那自己的老脸是不是可以直接喂马了。然而那一瞬间心里的失落和伤心是真的……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,还夺走了男仆的——呵呵,看来已经不是初吻了。

“你能不能认真一点!”Arthur狠狠地咬着牙说,“一上午你都不在状态!不就失个恋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——”

自从早晨进门后,Merlin的眼神就没有一刻是清醒的。不是一下子撞到桌子,就是把Arthur的鞋穿反了。

看着这样的Merlin,Arthur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还是该生气……

或许是该伤心。

然而Arthur下一秒就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了,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小男仆开始落泪。

“你——你哭什么啊!要哭回去哭!”不知哪来的火气,Arthur一把揪过Merlin的口水兜,使劲把他推到门外面,然后狠狠摔上门。“哭完再回来!”门内传来他的怒吼。

转过身,Arthur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,靠着门慢慢滑到地上。

他能听到外面依然断断续续的哭声。Merlin没走。

事实上,Merlin一直坐在门外。

 

✲4

失恋第8天。

Merlin根本没空去想Arthur这几天突如其来的怪脾气——至少他觉得自己主观上是没空去想的。

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——表现出伤心。

于是我们的小男仆每天都是一张苦瓜脸,一扫往日的阳光灿烂,嘴巴嘟的都要上天了。如果仅仅是这样,Arthur还可以忍受(哦算了吧),但关键是Merlin那折磨人的伤心已经影响到他的工作了。

 

Arthur抬抬手,示意Merlin给自己斟酒。隔了两秒,他又做了一遍同样的动作。经过这几天,Arthur早就知道一句话你要是不说十遍、一件事你要是不做十遍,那个满脸哀相的男孩是不会注意到的。

“Merlin.”他无奈地又叫了一声。

男孩晃了晃脑袋,走了过来,垂下头。红色的酒歪歪斜斜的流下,眼看就要洒在外面了。

“你不长眼睛吗?!”

Arthur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Merlin两个眼睛依然红肿着,本来红润的双唇早已干裂,而且那头黑发简直就是一个鸟窝。

叹了口气,Arthur一把夺过酒壶,放在了一边。

没人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。每晚闭上眼睛,Merlin那张伤心欲绝的面孔就会浮现在眼前,那么脆弱,那么令人心疼……然而占据Arthur大部分感情的并不是心疼,而是钻心般的失落。他从来没想到,Merlin居然那么爱着一个女孩子,他那整天围着自己转的小男仆心里竟然那么爱着另一个人。

而不是自己。

 

 

失恋第12天。

“午饭后会见Alex国王,以及他的女儿Vivian公主……嗯……下午训练结束后是骑士会议,然后是晚饭……晚饭后会见Vivian国王,以及他的女儿Alex公主——”

“算了算了别念了,”Arthur一把抓过日程表,瞅了Merlin一眼,“我自己看。”

Merlin晃了晃神,只是顺从地垂下手,闭上了嘴。

心里数着距离被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,这让Merlin很伤脑筋。他不知道正常人应该伤心多久,是一个月,还是两个月?然而随后一想,坚持的时间久一点肯定没错,于是他决定继续“伤心”着。

他每天都在一边故意走着神,一边故意干错活——当然,他了解Arthur,所以做事还是有分寸的。

眼下,Merlin正坐在凳子上,一边看着Arthur训练骑士团,一边拼命想挤出几滴眼泪。

想一想伤心的事情,他对自己说。想想Freya怎么甩的你……没感觉……想想Gaius那天做的难喝得要死的粥……还是不想哭……想想Will小时候捅了你的菊花……算了换一个……想想Arthur——

Arthur?

Merlin突然打了一个激灵,视线朝训练场上的金发男人寻去。阳光把他的金发渲染得更加明亮,男人矫健的身姿和稳固的步伐仿佛带着魔力,战无不胜……

 

“你——你哭什么啊!要哭回去哭!哭完再回来!”

 

Arthur愤怒的声音仿佛穿过一个世纪的迷雾在耳畔响起,Merlin觉得鼻子一酸——Arthur嫌弃的表情,紧皱的眉毛,闪着怒火的眼神,狠拽自己的手……

然后Merlin哭了。

 

 

✲5

失恋第18天。

当Merlin听到Arthur不允许自己跟着他的时候,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猛地蹦了一个高——他根本没顾上维护自己的形象。

“为什么——为什么不让我去?!”小男仆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,因为他看到了Arthur冰冷的眼神,以及Arthur身后的新男仆George,“他会干什么——”

“他起码不会在给我穿衣服的时候勒死我。”

Arthur没有再看满脸通红的Merlin,转过身开始看地图。边境再次出现乱子,这次一定要一举消灭所有隐患。然而他并不想带着Merlin,一是因为以Merlin现在的状态估计会导致他全军覆没,二是因为……

他不想时时刻刻看着那么无精打采的男仆。这会令他比Merlin还难过。

“可——可是——”

“闭嘴,Merlin.”

“我不闭嘴!”听说这次任务十分危险,Merlin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去Arthur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,“每次都是我跟着你去的——你不能——”

“我说了闭嘴!你是国王还是我是国王!”

 

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,然后Merlin低下了头。

“你是国王,陛下。”

 

 

失恋第22天。

已经四天了,Arthur还没有回来。

站在围墙边上,Merlin两眼无神地望着远处黑压压的森林,不知不觉皱起了眉毛。虽然以前的任务耗时都很久,但这次不一样,这次Arthur没有他在身边。

男孩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往坏方面想,然而他根本控制不住——Arthur会不会寡不敌众?会不会遇到、遇到巫师——他会不会现在已经被抓住了……

“啊……”

Merlin猛地抓住自己的脑袋,他觉得头疼的要炸了。

“Merlin?”

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是Gwaine。

“你在这干嘛呢,”Gwaine张牙舞爪地跨过来,一手随意搭在Merlin肩膀上,“别告诉我……你还难受呢啊?”

Merlin没有回话,他回避着对方的眼神。说实话,自己早就不伤心了——或者说根本就没因为被甩伤心过——不过现在他的确很难受,因为还没有某个白痴皇家菜头的消息。

“你为什么没去?”Merlin问道。

“没去什么?哦——你说那个啊,”Gwaine笑了笑,“因为Arthur不让我去。”

“啊?”Merlin转过头,有些吃惊,“连你也不让去?这——真不知道那个菜头吃错了什么药——”

“他不是吃了什么药,Merlin。”

Gwaine朝他挤挤眼,然后收回胳膊。

“他是让我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
 

Merlin几乎是用摔的一下把脏衣服捅进水里。

“神经病!神经病!”他一边打着衣服一边大声骂着,沙哑的声音回荡在Arthur的卧室里,“什么留下Gwaine保护我!明明需要被保护的是他自己好吗!”小男仆继续狠狠地捶着衣服,四溅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口水兜,“明明自己那么容易信任别人,万一被骗了怎么办!遇到什么事情都第一个往前冲,有没有脑子啊!”

太阳逐渐西沉,而Merlin还鼓着腮帮子坐在地上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他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。

他也没有发现,自己已经一个周没有刻意去表现“伤心”了。

 

 

✲6

失恋第26天。

当Arthur终于见到Merlin时,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他。

该死的想他。

Merlin的眼睛还是那么肿,而且有了黑眼圈——Arthur的心抽搐了一下,看来他的小男仆还是满心想着那个女孩,即使自己正在外面遭遇着各种危险。

所以Arthur一句话也没有跟男孩说,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躺到床上。

“Arthur?”犹豫了半天,Merlin还是走上前来,低头看着床上憔悴的面孔……那本应十分英俊的脸似乎饱经风霜,带着疲劳。“先吃点东西再睡好吗?”

Arthur没有说话,转过身子背朝着男孩。

而这个动作让Merlin十分受伤。

他看着国外坚实而冷漠的后背,鼻子开始有些发酸。这么多天的担心,这么多天的夜不能寐,竟然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
Merlin顿了顿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
 

“Arthur,我……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

开门,关门。

 

 

Arthur简直要疯了,直到他背对着Merlin听到了那句话。

他……很担心我?

猛地坐起身子,Arthur觉得心跳开始加快……Merlin有担心我……他在担心着我……可他为什么还一脸悲伤?难道,难道是因为我?

可能吗……

“MERLIN——”仿佛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吼着,国王一下子翻下床,冲刺般的速度追了出去,“你给我等一下——”

当Arthur最终在Merlin的小屋里抓住他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很明显,Merlin故意四处躲着国王。

“陛下?”

哦不,又是这个称呼。Arthur狠狠地瞅了一眼满脸受伤的男仆,叹了一口气。

“叫我Arthur. 别整的跟你没叫过一样。”

“我……”男孩仿佛在做着巨大的心里斗争,然后一方胜了,“对不起,陛下,之前是我有失礼节,我不该那么称呼的。”

什——什么?!Arthur觉得自己的眼睛睁得圆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该死的是什么鬼情况?

“瞎说什么,叫我Arthur!”

突然升高的嗓门明显把Merlin吓一跳,Arthur又后悔了。

“嘿……”该死,谁来教教我怎么哄一个男仆,“你的眼睛怎么还这么肿?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不应该好好休息吗——”

“为什么不让我去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说,”Merlin的眼神里充满怨恨,他的肩膀似乎有些颤抖,“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
 

一阵沉默,然后——

“因为我不想让你的个人情绪影响大家,Merlin.”Arthur犹豫了一下,看着男孩灰蓝色的眼睛,“你知道……你最近一直——”哽咽了一下,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,“你一直看起来很失落……Merlin,你就那么爱她?”

然后Merlin愣住了,他没想到Arthur会这么直白的问。更让人不知所措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……我爱Freya吗?当然……但是有多爱?

爱到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想起她,爱到每天心里念的都是她的安危?

“没错。”

Merlin听到自己这么回答。

 

 

✲7

失恋第32天。

“你先回去吧,我叫George.”

看着忙里忙外的小男仆,Arthur竟有一丝心疼。他不是没看到这几天Merlin脸上的泪痕,男孩显得更加脆弱了,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
或许,Merlin真的很爱那个女孩吧。

“What?”男孩一愣,点蜡烛的手杵在半空,“为什么——”

“你累了。回去吧。”

Arthur不想多说,他觉得心里那股失落感马上就要把自己吞噬了。躺下,依然背对着Merlin。

“Arthur……”又改回称呼了,Arthur听到身后的声音有一丝颤抖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,“你……为什么总在赶我?”

什么?Arthur愣了一下,惊讶于男仆的思维方式,自己明明是想让他早点休息好吗?

“我……我知道这几——这一个月,”这回声音的颤抖更加明显了,似乎还带着哭腔,“我状态不好,”深吸了一口气,男孩有些紧张,“但……但我是你的男仆,你不能总是……总是叫别人来做这些事情——明明我可以。”

眼泪开始模糊视线,Merlin控制不住地小声哭了出来。

自己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每次Arthur跟自己生气的时候,心里总是很难受?为什么每次Arthur赶自己走的时候,那种委屈感简直就要翻天覆地?为什么他总是这样,这样一而再再而三——

 

“我没有在赶你,Merlin.”

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抚了上来,男孩浑身一颤,抬头对上了那海洋般碧蓝的双眸。

“Arthur……”

“我只是想让你早点回去休息,you know,”Arthur轻轻擦了擦男仆的眼泪,随后耸耸肩,“介于你的情绪一直不好,我觉得你还是别太逞能——”

“我没有情绪不好!”

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。Merlin瞪大双眼,自己刚刚说了什么?

“Merlin,”Arthur皱起了眉毛,“你不能否认这一个月你都魂不守舍的——”

“我没有!好吧我有——但是我没有!”

Arthur噗嗤一声笑了,他摆摆手,躺回了床上。“瞧,还说没有,语言都组织不好——”

 

“那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
 

说完Merlin咬着嘴唇跑了出去。

Arthur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……他刚刚说因为我?

 

 

✲8

失恋第33天。

今天的太阳似乎比以往都毒,晒的Merlin两眼发晕。此时Arthur依然在训练着骑士团,Lance因为脚扭了没有上场,坐在男孩身边。

“Merlin,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我的确不太好,Merlin在心里说道。Arthur从早晨就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,这让Merlin觉得浑身都要发毛了。

“我没事,可能是因为太热了。”

这么热的天还训练,你个菜头,中暑了别找我。

“给,我刚刚从Gwen那儿拿的冰水,喝点吧。”

Lance从身后拿出一个杯子,递到Merlin身旁。男孩接了过来,手心传来的凉爽让他舒服地缓了一口气,但没有喝。

他的眼睛飘向训练场上的那抹金色。

那抹美好得让人窒息的金色。

 

当Arthur不小心(不小心?)瞥到凳子上的Merlin和Lance的时候,气得头上都要冒烟了——Lance那小子不是有Gwen了么,怎么还明目张胆地勾搭我家Merlin!

好家伙,Merlin脸上还挂着两抹红晕,害羞什么啊!两个大男人!

Arthur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他怒吼了一声叫停了训练,然后大步迈向此时也盯着自己的男仆,一把揪起对方的领子。

然后就是国王一边拽着满脸通红的男仆, 一边朝自己卧室冲去。

“你们刚刚在干什么!”猛地摔上门,Arthur狠狠地把Merlin推到门背上,两眼冒着怒火,“我以为你应该在擦剑?!”

“咳咳咳——Ar——Arthur——”本来就有些不适的Merlin被这么一折腾,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,“没、没什么——Lance给我一杯水——罢了——”

“一、杯、水?”Arthur咬着牙,一拳捶到Merlin耳边的门上,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,“一杯水需要那么含情脉脉?”

“Arthur!”

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,Merlin本来就通红的脸更红了,Arthur炽热的鼻息就打在自己的脸颊上,而那该死的迷人的双眼——

“你干嘛那么在意!”男仆努力不要走神,“碍着你什么事了啊!”

“当然碍着我的事了!你一天到晚不是这个毛病就是那个毛病,不是拉着一张脸就是莫名其妙到处勾搭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

Merlin简直气得发抖,他不敢相信对方眼里自己是这样的,什么叫“勾搭”?

“我说你该死的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!”

 

Merlin愣住了,他觉得刚刚Arthur的眼神里有一丝难过。

“不就失个恋吗,至于吗你!”Arthur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,他垂下头不敢去看Merlin,“至于……吗……你都一个月没笑了,也不跟我顶嘴了,该死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不习惯——”

“我以为你讨厌我跟你顶嘴。”

“重点不是这个!我给你把全国最漂亮的女孩子找过来还不行吗!那么多人你干嘛就在乎那一个!”

他竟然那么在乎我笑没笑,那么在乎我顶没顶嘴……

Merlin突然明白了。

看着他的国王逐渐变红的眼眶,他明白了。

“好啊,说到做到。”

“什么?”听到男仆有些挑衅的声音,Arthur重新对上了那双眸子,“你——”

“我要全国最好的那个人。”

看着Merlin认真的眼神,Arthur觉得心一紧。该死……混蛋你说什么不好偏要做出这种承诺——

然而下一秒,自己的唇就被人堵住了。

柔软而甜蜜,和记忆里的一样。

 

“你就是那个最好的,除了你我谁都不要。”

Merlin贴着Arthur颤抖的唇呢喃道。

“听清楚了吗,陛——下。”

 

 

✲后来

“那你当初干嘛那么伤心?”

“我觉得那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”

“噗……傻瓜。你知道正常人最该有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吗?”

“?”

“这样……”

然后国王满意地听到了身下人的呻吟。

 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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