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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授翻】当巫师俘虏了王子(21,22完结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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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21

天色已经很晚了,Arthur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
 

王子这一天过得简直要命。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怒吼,想要发疯想要挣扎——但在反抗的时候后背上的一些伤口再次裂开,他不得不被迫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,呆呆地盯着炉火。

 

Uther根本就不听任何人的恳求,甚至威胁如果他们再说下去,那么Morgana将会受到和Merlin一样的惩罚。

 

Morgana闪身进了门,她看起来十分苍白疲惫。Arthur在椅子上转了转身子,尽最大的努力扯出一个笑容。

 

“Oh,Arthur,我很抱歉。”Morgana呢喃着,坐在了Arthur对面。

 

“为了什么?”Arthur问道,他试图耸耸肩但失败了。

 

“我让你给他喝下了药水……我不该那么做。”

 

“你是在试图救他,”Arthur回答,“我们都是。父亲可能……当时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没中魔法,他或许会重新考虑。而你也努力尝试了,我要谢谢你。”

 

Morgana攒起了拳头,砸在扶手上。“他难道永远就不能走出仇恨吗?”

 

一阵沉默。

 

“你怎么知道那个药水的事情?”过了一会,Arthur张嘴问道。

 

“你和Gaius的保密工作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,”Morgana回答道,“我躲在门后听见了而已,那并不难。”

 

“但是你从来没告诉Morgause或者Merlin?”

 

Morgana垂下了头。“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太相信Morgause。她的做法根本不对,根本毫无正义可言。而Merlin……我没告诉他,是因为我知道他终有一天会爱上你。我无数次梦到那些场景,你们两个携手打造的未来……所以我不能让那些因为我而破灭。”

 

“但你仍尝试过阻挠我们,”Arthur指出,“为了打倒我而抓住Gaius,记得吗?”

 

Morgana抿住了嘴唇。

 

“在我遇到Morgause之前,当我刚知道自己有魔法的时候,我真的很害怕。然后我去找了Gaius因为他总会伸出援手……但他什么也没帮我。他甚至没告诉我他自己也有魔法,那个我之后才发现。”

 

Arthur的脸扭成一团。

 

“仇恨,Arthur。它会将你一点点吞噬,直到你忘了自己本来的面貌。”

 

他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
 

“你是怎么让父亲相信你之前是中了魔法的?”Arthur问道。

 

“Well,他看到我杀死了Morgause。”Morgana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。Arthur知道对于她来说,这个创伤可能不会那么快痊愈。毕竟在Morgana的生命里,Morgause占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一种友善和操纵的混合体。Arthur难以想象杀死Morgause对Morgana来说,意味着多大的痛苦和代价。“但实际上是因为Gwen,她让Uther相信那一切都是因为Morgause给我的手镯——她的确给了我一个,为了让我逃避那些梦,那些关于你未来的梦,因为她不想让我回到你身边。但是显然,那些梦的力量是她魔法根本无法禁锢的。于是Uther就那么认定了,何况Gaius指出手镯的确属于一种古教魔法。”

 

“你觉得快乐吗?”Arthur突然问道。

 

“什么意思?”

 

“重新回到这里,隐藏身份,而且每天都要见到Uther——你感到快乐吗?”

 

Morgana埋下头。“我不能否认这是我一直不想面对的噩梦之一。但Arthur,我知道终有一天,我们会迎来一个太平盛世。”

 

Arthur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我不知道那个未来会不会实现,Morgana。我失去了Merlin。”

 

“不,”Morgana突然站了起来,“你没有。”

 

“如果我们放走他,那Uther肯定会知道——他会再次抓回Merlin的……我觉得或许那个命运不是指我们。我们太脆弱了。”

 

Morgana走过去蹲在Arthur身边,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。

 

“我看到过那些画面,Arthur。你的那种脆弱使你完整,你和Merlin会有一个未来的,你们是彼此的另一半——一个硬币的两面。你现在感到脆弱那是因为他不在你身边。”

 

“但我让他失去了魔法!”Arthur绝望地吼道,“他根本逃不了!”

 

“我问过Gaius了,”Morgana急切的说道,她显得有些不耐烦了,“他说那只是暂时性的,更何况Merlin可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法师——”

 

“那他大可以自己跑掉,根本不需要我——”

 

下一秒Morgana猛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
 

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都怔怔地看着对方,脸上写满了震惊——然而紧接着他们就大笑了起来。

 

“你活该,你就是个顽固的白痴Arthur Pendragon。”

 

“所以你是来打醒我的?”Arthur挑起眉毛,伸手摸了摸/火/辣/辣的脸颊。

 

“我当然要竭尽全力。”Morgana傻笑了一下,随后严肃地站了起来,“他会一直等你的。他需要你。”

 

 

Arthur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走到地牢——Morgause残忍的酷刑留下的伤口仍然针刺般疼痛。当他终于到的时候,守卫们正好在换晚班。

 

晚上是Leon当值,这让Arthur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他往前外走了一步,Leon马上伸手拔剑。

 

“谁在那儿?!”Leon厉声问道。

 

“只有我。”Arthur说道,举起手示意他别紧张。

 

Leon看起来放松了一下,但紧接着皱起了眉。

 
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Arthur?”

 

Arthur挺了挺腰,努力表现出王子应有的风范。

 

“我要探监。”

 

Leon和Arthur在童年时代就相识了,他能读懂Arthur的任何一个动作。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同情,但身子却没有让开。

 

“我不能允许你进去,Arthur。”

 

“Leon。”

 

“我很抱歉,但我是执行国王的命令。”

 

“Leon,求你,就五分钟。”Arthur不想再恳求了,但如果需要的话他会那么做。他了解Leon就像对方了解他一样彻底——Arthur十分清楚自己需要做到哪一步。

 

“好吧。就五分钟。”

 

“Thank you.”

 

 

Merlin被关的那个地方一片漆黑。Arthur小心翼翼地用火把点燃几捧腐烂的枯草,一只猫迅速仓皇而逃。Arthur觉得胃里一阵抽搐,但下一秒他看见了Merlin——他快步走过去,一下子跪在铁栏外面,想要够到Merlin。

 

“我没想到你会来。”Merlin低声说道,他拖着腿挪了过来,两人把手紧紧抓在一起。Merlin的手腕上被拴上了链子,他们没办法碰触更多。

 

“你怎么样?”Arthur急切地打量着Merlin,寻找是否有什么伤口。

 

“还好。”

 

“Merlin,I’m sorry,我死都不应该对你做那种事——Morgana只是想帮忙而且如果我不听从命令的话——”Arthur因为彻骨的悲痛不禁抬高了音调。

 

“Arthur,Arthur shhh……没关系的,当时我的魔法只是暂时性被禁锢了,现在已经回来了。”

 

“但……那你怎么还在这?”Arthur更加用力攒紧Merlin的手。

 

“对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,Arthur。你该离开了。”Merlin的声音很轻柔,仿佛带着许多年来痛苦的回忆。

 

“你难道觉得我会就这么让你被关在这,Merlin?我会救你出来!”

 

Merlin只是无力地笑了笑。

 

“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,你从来就不懂得放弃。但你现在别无选择,趁着还没有人来你必须赶紧走——”

 

“我给我们留了几分钟,但是无论如何,你都别妄想什么自我牺牲Merlin——我不会让你死的知道吗——”Arthur紧紧抓着Merlin。

 

“然后呢?你放了我,然后呢?Uther会知道是你干的,你会被抓起来的。最后我们两个一个在逃一个被关,那算什么未来?我希望你能开心、幸福,Arthur,而如果你被关进牢里,那就完了。”Merlin用力从Arthur那抽回自己的手。

 

“如果没有你我永远不会幸福的,Merlin!我答应过你的,我发过誓的记得吗——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 

“不,Arthur,这是我最后的决定。我的人生该结束了,而你还有未来”

 

“没有你的话那算什么未来!”Arthur吼道,焦急和绝望像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,“我们还有自己的命运要完成,Merlin,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憧憬的不是吗……”Arthur安静了下来,他听到走廊尽头Leon转身的摩擦声。“I love you. I can’t lose you……”他的声音像耳语般脆弱。

 

Merlin抬起头,眼里闪烁着泪花。“Arthur……”

 

“No,Merlin,听我说。你能逃出去的,别回头——我会让Morgana证明我一晚上都待在我的房间里。然后,当你准备好的时候——当我们准备好的时候,你可以回来。”

 

黑暗中Arthur看到Merlin的眼里闪过一道金光,他身上的链子瞬间消失。过了一会儿,Merlin慢慢在铁栏后站了起来,和Arthur额头相抵。

 

“再说一遍。”Merlin低语道。

 

“说什么?”

 

“你知道的。”

 

“I love you. I love you,Merlin。”

 

“I love you too.”Merlin低声答道。

 

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纯洁的吻。那代表着一种无声的,永远的誓言。

 
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Merlin发誓。

 

“我等你。”

 

“走吧,Arthur,离开这里。”

 

Arthur回到了走廊,和Leon擦身而过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要求Leon保密,所以他打算保持沉默然后直接离开,然而Leon叫住了他。

 

“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,Arthur……所以,我今晚并没有看见你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没看见你来过。”

 

Arthur点头致谢,“你也是一个好人,Leon。”

 

Leon低了低头。“Goodnight, sire.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Epilogue(终章)

三年后……

 

阳光沐浴在大街小巷上,城堡显得格外明亮。盛夏的气息温柔地席卷着整片大地,人们洋溢着笑脸,一派歌舞升平。

 

Merli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轻轻勾起嘴角。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到这座城堡了。

 

“风水宝地啊简直,Camelot。”大家往大道上走的时候Gwaine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,“酒馆啊,女人啊,比武啊。我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愿意来这儿,当然,我理解你是个巫师”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瞥Merlin,“所以估计你会比我还疯狂。”

 

Merlin垂了垂脑袋掩饰眼中的担忧。Gwaine一旁的Lancelot轻轻拍了拍Gwaine的后背。

 

“如果Merlin觉得准备好了,那他就一定准备好了。”Lance平静地说。

 

“我不是怀疑他没准备好,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巫师来这那真是勇气可嘉,”Gwaine摊了摊手,“不过我可没见到什么巫师哟,所以一切完美!”

 

当他们走到下城区时,Merlin觉得心中的那个紧绷着的结慢慢打开了——那儿的人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恐惧地看着他然后逃跑,相反的,他们朝Merlin露出了微笑。

 

Gwaine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,因为Merlin变了。

 

Merlin的面孔比以前更成熟了,而且在Ealdor干了这么多个月的农活后,他的身体也结实了许多。Ealdor没有任何变化——除了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。但Merlin却在那里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安详,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重新生活。

 

Merlin再也没有穿那件黑色的斗篷,而是一些暖色的衬衫和口水兜。当人们看到他的时候,再也不会觉得他是那个巫师,而把他看成一个普通的农村男孩。

 

他们走到了城堡门口,Merlin突然停下了脚步。一股奇怪的冷意在他的后背上下乱窜。

 

“Merlin?你还好吗?”Lancelot问道。

 

Merlin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
 

“只是感觉有些陌生,没什么。”Merlin回答。

 

“你看,如果你还没准备好——”Gwaine又开始了。

 

“不。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
 

庭院里很安静,只有几个士兵在例行巡逻。Merlin再次停了下来,他不能就这么直接走进去然后去找Arthur,不是吗?他都不知道Arthur是否愿意见他……

 

——“Merlin?”

 

Merlin猛地回过身,看到Gaius就站在他们身后。Gwaine和Lancelot下意识地去拔剑,但Merlin挥挥手示意他们放下。

 

“Gaisu。”

 

“Oh……my boy.”Gaius上前一把抱住了他,Merlin愣了愣然后也伸出了手。这对他来说有些不太习惯……这种关心和疼爱。

 

“你看起来……你看起来不错。”片刻后Gaius放开了他。

 

Merlin不知道该回答什么,所以就简单地耸了耸肩。

 

“Merlin,”Lancelot低声说道,“如果Gaius能认出你来,那这会不会太冒险?如果Uther也认出——”

 

“Uther不会的,”Gaius迅速说道,“他之前就没怎么看过Merlin……我一直都在期盼你能回来。”Merlin对他微微露出一个笑容。

 

“来我房间,”Gaius继续,“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
 

在Merlin当国王的那段日子,他从来没进过Gaius的房间。他不敢走近那个地方,因为那会让他想起他母亲和儿时的回忆。

 

当Merlin踏入Gaius的房间时,大脑迅速被令郎满目的物品和那些奇怪的气味占据了。乱七八糟的书,瓶瓶罐罐,还有一大堆的草药简直无处不在。房间里那扇大窗户开着,夏日的气息缱绻而至。

 

Gaius把草药包仍在桌子上,然后把Merlin拽了过去。

 

“让让我们来好好看看你。”Gaius露出了满意的神情,而Merlin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 

Gwaine和Lancelot在房间里转着——前者突然撞翻了一摞书,Merlin转过头看到了一只正在红脸的Gwaine。

 

他们简单地谈了谈自从Merlin走后,这里都发生了什么:Uther的病情每况日下,而Morgana则和德鲁伊人保持联系。很明显,Merlin和Gaius都躲着不提起Arthur。

 

直到最后,他们不得不说了。

 

“他怎么样了……Arthur?”Merlin咬住嘴唇,看到老人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于心的表情。

 

“王子很安全也很好。自从你走了后,他肩膀上抗的责任越来越多,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君主的。”

 

“但我们……”Merlin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

Gaius微微低了低头。

 

“他会成为一个传奇的国王,而你注定要在他身边。这是你的命运,Merlin。”

 

Merlin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

“他去巡逻了,晚上回来。今晚会有一场晚宴,那个著名的歌唱家Lady Helen会来献唱。之后你会有机会和他见面的,我保证。”

 

Merlin点了点头表示感谢。他能感到浑身一阵激动——但过了这么长时间,他不知道Arthur会是什么反应。他能认出Merlin吗?他还……他还爱他吗?

 

 

“Ladies and gentlemen,”Uther环视一周,脸上带着欣慰的神情,“自从巫师Morgause和Emrys的垮台之后,我们已经享受了三年和平美好的日子。这种繁荣昌盛的生活让我的百姓和我都感到无比幸福,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有幸邀请到了来自Mora的Lady Helen。”

 

听到Emrys的名字,Merlin觉得胃狠狠地俯冲了一下。站在大厅另一端的Gwaine和Lancelot瞥了瞥他,但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
 

如果不是知道Uther病了,Merlin可能根本看不出来那些特征——虽然国王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样冷漠无情,但他的手会微微的颤抖,而且他有些发灰的皮肤也暴露了他的身体状况。

 

Arthur在Uther的旁边。他看起来……Merlin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。他的头发仍然是耀眼的金色,那双宝石蓝般清澈的双眸也依然明亮。他还是显得那么尊贵和高傲。但Arthur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什么……Merlin并不是很清楚。

 

虽然不是很确定,但当提到Emrys的名字时,他觉得自己在Arthur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影。

 

王子没有看到Merlin。

 

虽然Merlin打算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去找Arthur,但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对方,哪怕只是近一英尺——他把自己躲在Arthur椅子后面的那个凹室里。Lady Helen开始了歌唱。

 

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一种Merlin从来没有听过的感觉,铿锵有力,但却十分惊悚。Merlin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颤,他体内的魔法警觉地叫嚣了起来。

 

整个大厅都是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女人刺耳的歌声在回荡着,在那些沉睡的人们身上,慢慢铺上了一层层蜘蛛网。

 

Merlin紧紧捂住耳朵,然而当他看到Lady Helen突然穿过大厅直冲Arthur去的时候,他浑身都惊恐了起来——

 

就在那一刹那,Merlin体内的魔法瞬间爆发,华丽的吊灯顿时狠狠俯冲,砸在了女人身上。然后慢慢的,所有人清醒了过来。Uther缓缓抬起头,然而他看到的不再是Lady Helen,而是一个老女人——下一秒老人嘶吼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然后猛地朝Arthur甩出一把匕首。

 

时间在那一刻突然慢下了脚步,Merlin的脑海里仿佛回荡着命运的旋律,他冲了过去一把拉倒Arthur。Merlin感到肚子上十分温暖,随后Arthur急忙起身——

 

“Merlin……”王子用嘴型描绘着男孩的名字,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 

Merlin最小程度地点了点头。

 

似乎这一切就是注定要发生的。Uther大步走了过来,向Merlin道谢。Merlin急忙低下头……但是并没有那个必要,因为国王根本没有认出他。

 

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弥漫在心间,Merlin知道一切都要步入正轨了。

 

 

 

晚上,两人终于得以回到房间。他们紧紧依偎在火炉边,Arthur轻轻抬手抚摸着Merlin的下巴。

 
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呢喃道,似乎还是很惊讶。

 

“你等我了。”Merlin慢慢抬起Arthur的手——他曾经治愈的那只,那是Arthur第一次选择信任他——然后温柔地落下一串吻。

 

“这次你不会离开了?”Arthur用另一只手紧紧抚着男孩的脸颊。

 

“永远不。”

 

Merlin不知道是谁先吻过来的,但突然碰撞在一起的嘴唇慢慢地变成弥漫着思念的缱绻厮磨,两个人情不自禁地把对方拉近,再无间隙。

 

Merlin把自己揉进那个温暖的拥抱,Arthur,Camelot和他们美好的未来如同一幅画卷般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
 

此时此刻,在温暖的火炉边,充满爱与憧憬的两颗心,是属于他们的。

 

他们的命运即将拉开帷幕。

 

FIN.

 

【原作者结语:Thank you so much to everyone who has followed this through to the end even with the frankly ridiculous length between updates! I hope you have enjoyed it, it was a challenge to write bu I enjoyed it.】

第一次翻文谢谢大家不嫌弃!感谢大家的陪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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